的绝大多数人还要来得高,他乃是濮阳王凌轩的嫡长子,一般来说,是将来要继承濮阳王王位的人物,之所以会表现得如此不堪,却是有其缘由的。
生性胆小是原因之一,另一个原因则是其「质子」的身份。
自从藩镇之制形成以来,当今的陛下深谙此中利害,为了制衡诸位藩王,便会让藩王的嫡子来到天都。
作为「质子」,在地位上总是有些微妙的,看似身份高贵,实则处处受人制约,十分可悲。
而凌娄,恰好便处在了这么一个尴尬的位置。
卢北陵也偶尔想过,如果换作是他身处这么一个位置,又能做得了什么?他试着想了几次,最后推测出来的结果,都不会比凌娄好上多少——身在这样的一个位置,本事再高也没有什么意义,还不如当个无能的废物,若是本事真的高了,还会招致猜忌甚至引来祸事。
因此,尽管他瞧不起凌娄,但也或多或少带着些许同情与怜悯。
卢北陵正在心中想着,筵席忽然更加热闹了几分,回过神来一看,原来是花满楼的姑娘出场了。
这时候,他眉头微微一皱,而周围也起了一些喧哗,却不是说的登场的花满楼姑娘如何娇艳多姿,而是说的那位还未出席的左相独子目中无人。
「都已经这个时候了,周公子居然还没有来,架子摆得倒是挺大。
」「明明早已到了附近,却偏要躲起来端架子。
」「话不能这么说……周公子尽管平日里为人轻挑,可在这样的事情上却还未含煳过,兴许是碰上了一些要紧事情,一时半会推脱不开吧。
」周围的公子哥们还在议论纷纷,卢北陵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了。
隐约之间,他嗅到了一丝不对劲。
依他对周珣的了解,认为周珣不太可能在这种时候托大,特意掐着点到场。
周珣迟迟没有到场,他总觉得这其中恐怕另有蹊跷,只不过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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