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射出一米多高的水柱,远远砸在破旧的墙壁上。
我被他的反应弄得哭笑不得。
不过也确实是精疲力尽,半天起不来。
等我起来,他已经是再一次装填完毕,我看着他依然精神的阳具,有点恋恋不舍。
但是此刻身上真的是热量散尽,一阵阵恶寒,没有办法待下去了。
穿上衣服,我在他怀里呆了一会儿,方才离开。
跨出门槛的瞬间,我竟当真有些舍不得,害怕再也见不到他了,回了一下头。
我看到了一个无比真诚的眼神。
我之所以知道那是一个真诚的眼神,是因为还有另一个人也这样看过我。
葛斐。
我竟一时心如小鹿乱撞,急忙跑开。
跑出十几米才又停下步。
不,我舍不得。
我跑回那里,对上那个眼神:「以后,我每周的这一天都来。
」他竖起两个大拇指,咿咿呀呀地表示赞同,兴奋得活像一个猴子。
我禁不住笑了。
此后的两个月,我们反复交媾。
起初是每周一次,后来我更加难以按捺,改成了每三天一次。
我教给他各种体位,也让他充分体会了口交的乐趣。
他变得爱干净了,甚至会很可笑地打扮自己。
有一回,竟然还送给我一块手表——可能是他捡到的,不知什么牌子,很破,走得也不准,不过我还是非常小心地保存下来了。
第一次可能是我来得太突然,后来的每次都有生火,所以不但不会冷得想死,还颇有点浪漫。
我很感激他。
在最辛苦的岁月里,是他陪伴了我。
他没有名字,我取消他,叫他「大根」,后来觉得有点太那啥了,但是他居然还就认准了这个名字。
过年前,我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
临了的那天,我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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