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点液。
一个病房只有我和胡哥、贺九两个人。
胡哥还是挺好的一个人。
贺九说他曾经背过人命官司,不过也都是过去式了。
他现在只不过是一个生意人,偶尔抽老千赚点外快……他们都很累的样子,估计过去的一天,让他们也精疲力尽。
贺九看到我醒了,说是还有事着急走了,估计是补交去了。
胡哥笑笑看着我:「小妹子,你也是够厉害的,你咋不知道心疼自己呢?明明不行了还一个劲地让这帮人弄你,你不知道这帮傻子都没怎么操过女人,见你都疯了一样。
拦都拦不住,你还敢给他们加油。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忽然有点鼻酸,但是我不想对着他哭。
我只能冷冷说:「我就是这样的人啊。
」他可能也不知道怎么接:「哎,你看你要是好点了,输完液我送你回去。
」我点点头,想坐起来,却发现全身酸痛,一点都动不了。
他叹口气说:「不行不要勉强。
」确实比较困难,但是还是得走,今天大家就都回学校了,我掉队老师会着急。
我硬撑着起来,忽然感觉一阵便意袭来……有点着急。
可是我自己都很难下床,只能很不好意思地求胡哥:「我……我……你能不能扶我去个厕所?」胡哥笑了,伸出手:「走吧,别不好意思。
」这种由我主动寻来的大胆无耻的交脔,所带来的屈辱与与刺激,反倒给我带来久违的解脱感。
身体里的异物不断地伸入,敲打着花心,高潮的余韵很快被找了回来。
我不由得闭着眼,仰起头,能感觉到鼻尖上已铺满了一层晶莹的细汗,身体也变得湿热。
虽然偶尔袭来的寒风还难免让人打战,但随着交媾升温,都已不再是问题。
很快,我就到达了第一次高潮,我尽情颤抖起来,放任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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