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挡住去路,咳嗽声愈发剧烈。
皇后不在宫中,自己心知肚明,却无法明言。
霍子孟神情转冷,拉长声音道:「你一介阉人,擅自拦阻大臣——莫非要隔绝中外吗?」单超口中发苦。
自己真没有这份心思,可一旦霍子孟入宫戳穿真相,自己这帮阉竖,都该好好杀几遍头了。
小紫笑道:「你想进,就进来好了。
」说着她让开身子。
霍子孟昂然入内,随即一张千锤百炼的老脸就猛地垮了下来。
宫门内放着一驾凤辇,一个头戴凤冠,身着黑衣的女子坐在辇内。
辇前垂着珠帘,看不清她的容颜,但能看到她双手放在身前,腰背挺得笔直,正襟危坐,气势凛然。
吕雉平静地说道:「霍大将军,你要擅闯宫禁吗?」霍子孟怔了瞬间,随即腰背立刻弯了下来,他往后退了一步,拂衣跪下,叩首道:「老臣不敢。
」「听说霍少将军保下了奉先,霍大将军也在尚冠里的府邸收容了不少吕氏族人。
」吕雉淡淡道:「别人是两面下注,霍大将军却是三面下注。
吕氏、赵氏、刘氏,一个都不少,果然是个谨慎的性子。
」霍子孟道:「太后明鉴。
圣上宾天,大司马处置多有不当。
臣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是啊,你感念先父与哀家的恩泽,不肯彻底刈除吕氏。
又以国事为重,一意立贤,欲奉清河王为君。
说到底,别人都是私心居多,倒是你还有些公心。
」「臣不敢。
」「你当得起。
」吕雉冷冷道:「刘建那妄人且不去说。
赵氏欲立定陶王,还不是私心作祟?天下动荡,国赖长君,她一个寒门出身的歌姬,既无识人之明,又无御人之能,不过受人怂恿,便欲立稚子而操持权柄。
正如三岁小儿,学人舞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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