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下教坊司的墙头倏忽伸出一隻脑袋又飞快收了回去。
泉玉姬走到墙边闪身掠入墙内。
教坊司一间僻静的小室内独孤谓鼻青脸肿与泉捕头相顾无言良久才尴
尬苦笑道:“让你看笑话了。
”
泉玉姬默不作声连几上的茶盏也不去碰。
独孤谓打起精神“六日前汉使的船隻抵达长安入住宣平坊上峰命我就
近监看。
结果……唔吃了点亏。
不得不紧急把你调回来。
抱歉。
”
泉玉姬淡淡道:“有异常?”
“有。
”独孤谓道:“当日来的应该是空船。
真正的汉使前日方到与金谷
石氏的家主一同进城。
走的是陆路。
”
“原因?”
“只能靠猜了。
一种可能是汉国的内乱尚未平息汉使担心途中遇袭才弃
舟行陆暗渡陈仓。
另一种可能就麻烦了也许汉使是为了与某人私下会面才
刻意瞒过朝廷。
”
“知道了。
”
独孤谓告诫道:“那些人狡猾得很你可千万要当心。
尤其是那个叫中行说
的阉狗又狠又坏阴险奸诈!头顶生疮脚底流脓那种坏透了!”
“还有吗?”
“我……”独孤谓迟疑了一下然後笑道:“你匆忙回来还没吃饭吧?我
给你准备了些点心……”
“不用。
”泉玉姬拿出一页纸“这是宣平坊剥人面皮案子的线索。
他们在
渭水北岸的马场出现过。
身份已经可以确定为首的是熊元果。
”
“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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