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膀胱发紧尿意直蹿後脑勺。
独孤谓面色发白忽然叫道:“不对!我盯的是蛇夫人!什么琳姨娘?我压
根儿没见过!”
此言一出厅内静悄悄的连根针掉在上都能听见。
“是的。
我在六扇门的卷宗里见过她。
对是画像。
是个女贼手上有人命
案子……”
“是是是都是江湖传言没有证据。
我可以收回刚才的话吧?”
“谢谢!谢谢!”
“长安?是我在长安遇见她因为她是女贼——这句不要!”
“……一时心动就暗中盯上她。
”
“是的。
我错了画像当不得准……不对!跟画像没关系是我鬼迷心窍。
都是我的错。
是我见色起意我认罪……”
“我没有做什么……是的就是在教坊门口等着她出来……对对对就想远
远看她一眼。
”
“以後?肯定不敢了!”
“再有一次?怎么可能!”
“脱官服?这么跟你说吧我要再踏进宣平坊一步立马把腿剁了!”
“还要捺指印?好吧好吧我捺……”独孤谓垂头丧气按了指印。
“三位长官也要捺?这个……大哥我真作不了主啊……”
段文楚、秦守一、冉祖雍捏着鼻子在那份口供上按了指印。
然後拍着胸口
保证绝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如有再犯大家一块儿脱官服。
同时承诺严厉
约束属下绝不给程侯造成任何麻烦。
无论鸿胪寺、京兆府还是刑部都做到
绝不姑息绝不护短。
别说拉到洛都去审就是在铜驼巷当街问斩都没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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