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原因就清楚了。
先是受宪宗器重,然后在两任皇帝继位中立有大功,算下来食邑五千户都是少的。
比如自己,只拥立了一个,收获可比她大多了。
当然,自己能裂土封侯,功劳一大半都要算到朱老头身上。
汉国上下为了安抚那位爷,也是煞费苦心。
问题是她当时才十七岁,哪里来得这么大的威望?还有,潘姊儿跟杨玉环是什么关系?潘姊儿的光明观堂介于佛道之间,杨玉环可是正经的女冠,这背后会不会与岳鸟人有关?程宗扬想了一会儿没想明白,暂且放下。
这事儿用不着瞎估摸,如果自己没猜错,用不了多久,潘姊儿就该来找自己报仇了。
要不要趁机设个圈套,把这个送上门来的肉包子给留下来呢?敖润僵着脸进来,“程头儿,衙内和吕少回来了。”
“回来就好。咦?你这什么表情?”
“他们抢了个女人回来。”
“噗!”
程宗扬一口茶水喷到桉上。
“师傅!”
高智商兴奋地说道:“今天的泼寒胡戏你去看了吗?那场面!老热闹了!”
程宗扬寒着脸道:“先说怎么回事!当街抢人,你们真能耐啊!”
“不怨我啊!她先动的手!”
高智商赶紧往旁边一指。
那女子十六七岁年纪,身姿纤细,楚楚动人,身着彩衣,踏着一双木屐,裙后还镶着一条狐尾,却是胡戏时在车上泼水的那些歌伎。
“她泼水不说,还拿绳索套我。吕少一个反手,就把她从车上拽下来了。”
高智商比划了几下,然后道:“长安这边的规矩,泼寒胡戏上大伙随便抢,谁抢到算谁的。”
“泼寒胡戏还有这规矩?”
袁天罡道:“差不多吧。不过歌伎多是泼水,没怎么听说用绳索的。”
这倒是,让这些娇滴滴的丫头拿绳索套人,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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