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
赵飞燕低呼一声,那条肌肉分明的大腿贴在她股间,玉户被挤压着,传来令人震颤的触感。
当一根手指没入滑腻的臀沟,按住那处从未有人碰触过的肛蕾,她再生不出一丝违抗的念头,只乖乖低下了头。
程宗扬终于没有采摘姊妹俩的后庭娇花,倒不是无力再战,而是心有不忍。
合德固然破体未久,飞燕同样是鸾关新破,梅开二度已是极限,鲜花虽美,终不能竭泽而渔,还是要好生滋养的。
“这就要走吗?”
见程宗扬坐起身,合德恋恋不舍地说道。
“进宫这么久,再待下去该有人起疑了。”
程宗扬说着,揽住她的腰,在她唇角吻了一口,“晚些我再来看你。”
说着又揽过旁边的玉人,同样吻了一口,“还有你。”
合德笑道:“下回可别认错了。”披香殿内,小天子坐在阮香凝怀里,一手还拉着她的衣角。
在他面前,毛延寿正伏桉挥毫,寥寥几笔,一个身材短小的侏儒便活灵活现地跃然纸上。
小天子乌亮的眼珠盯着他的笔尖,看得聚精会神。
孟舍人靠在柱子后面的熏炉旁,仰着头睡得正熟。
他两腿箕张坐在地上,嘴巴大张着,一边打鼾,一边淌着口水,浑然不知自己被当作模特。
在程宗扬看来,毛延寿虽然贪财了些,别的也无甚劣迹,一手丹青更是技艺超群,教导小天子绰绰有余,于是顺水推舟,把毛延寿送进帝师名单。
此事对程宗扬而言只是举手之劳,对毛延寿来说,则不啻于天降洪福。
他原本的志向只是入宫当个画师,结果不经意间攀附上程侯,一跃成为执笔丹青的帝王之师,毛延寿喜不自胜,对这位洪恩浩荡的主公更是感激得无以复加。
见程宗扬过来,毛延寿连忙放下画笔,恭恭敬敬地大礼参拜,“末学见过君侯。”
“不必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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