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朝向最符合我们理想的方向发展。
过约五秒后,凡诺再次开口:「我对这种事是该有多一点耐心,不然就太不成熟了。
」当然,他也有可能是藉着吐出违心之论,来暗示自己等下会有些激烈行为;我早就已经有心理准备,等会儿无论是会受到一阵斥责或痛打,我都要忍下去。
然而在仔细观察过他的心跳和和眼神之后,我确定,他没有为此生气;这事竟然如此轻易就谈成了,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真的可以松一口气了!我想,趴在地上。
泠眼中的光芒又再次出现,并渐渐扩大。
今晚睡前,他应该会想要抱抱我吧?而过不到三秒,凡诺就把刚才拿到的手枪举起来;嘴角略为上扬的他,瞄准黑袍男子的头。
扳机扣下,击鎚往前;「咖」、「喀」声后,火光出现、子弹飞出;先是一声枪响,然后是两大团白烟,把我和泠都吓得跳起来。
躺在地上的黑袍男子,眉心出现一个不到直指尖大的圆形开口。
嘴巴微开的他,半睁着眼、头往右倒;伤口有些焦黑,大量鲜血──几乎就像是水龙头打开般的──流出。
泠差点倒地,彷彿刚才凡诺是对他的头开枪。
这样对心脏不好,我想,背上的毛几乎全竖起。
而经历这一切,我们内心方面的问题,应该比生理方面要来得多。
这下子,黑袍男子是不可能活下来的。
凡诺之所以开枪,不是为了故意吓我和泠;既然泠不需要给黑袍男子一个痛快,那当然就是要由打倒那傢伙的人来负责收尾。
全然理性思考,而做得如此彻底,却也有太多可挑剔之处;不过,我想,既然凡诺会接受我的意见,那我大部分的时候就──至少在一定程度上──会给予这种态度正面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