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的人嘲弄。
在他们眼中,你和那些真正自私到极点的例子,绝对是有很大的差异。
所以,他们不会不珍惜像你这样的人。
」这方面的概念,泠好像真的懂得比我还要多,而图书室里也没有哪本书是特别描写到慈善家的种种经历。
很显然的,凡诺为他注入的资讯里,「慈善家」佔有特别大的篇幅;这可能有何特别因素,而我若没问,凡诺主动讲解吗?泠低着头,说:「即便极为有限,也值得去做。
当然行善时没受到称讚,还受到冷言冷语,是会很令人感到沮丧;但说真的,我觉得这根本就无所谓。
」「重点在於那些孩子有没有吃到东西。
」我说,和泠一起点头。
他欣赏我的想法;晓得有个人支持自己,这感觉还真不错。
而我也注意到,明明泠和我都算不上是大人,却关心那些孩子;这当然是来自於恻隐之心,但会不会也表示,我们自认比要他们来得高等。
这就更无所谓了!我想,赶紧把脑中的疑惑给抹去。
很明显的,相较於时常挨饿,老受到虐待和暴力威胁,被迫与亲人离散的人比起来,我们算是非常幸运的;所以,比较正确的思考方式应该是:比较幸运的人,要试着把资源分给没那么幸运的人。
这样才能够营造出比较美好的社会,我想,泠也说:「就算远远称不上最好,我们也该继续做下去。
」「同意。
」我说,用两只前脚轻顶他的臀部;这相当於藉着拍背来表示亲暱,尽管此举让泠差点摔倒。
我不出言解释,反正,他一定懂我的意思。
因为肚子里装了些东西,我们的行动不快;半路还要重新调整衣服位置的我,比预期要多花了快两分钟才和泠一起来到玄关。
大门上锁的声音传来,我想,得走旁边的小门了。
这时,一位男性仆役刚好要外出。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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