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他即使没有耳鸣,光是自己的呼吸声,也足以盖过清楚凡诺说出的每一句话。
至少还要再过分钟,这个曾经威胁我和泠的敌人才会有进一步动作。
凡诺见他还不攻过来,乾脆一边跳着简单的舞步,一边说:「真是单纯的生物,啊,所以我喜欢宗教;其他艺术可没法带来这么大的影响力,弄得像是一个人真要为此而生,又要为此而死似的。
」此时,凡诺无论是语气、表情、眼神或姿势,都不像是一个身处战场的人。
老实说,他这种无比陶醉,又极为病态的感觉,任谁看了都会感到很火大。
特别他摸自己脸的妩媚动作,即使是最廉价的娼妓也不愿意模仿。
而这种精心设计的噁心感,也成功令他似笑非笑的扭曲神情得以连续扩大。
所以,凡诺是真的非常期待这一刻到来;我想,在多数召唤术士都离开后,他一定常常感到无聊吧?不同於我和泠,凡诺非常不希望黑袍男子离开。
所以,他想尽办法令后者的脸变得一半红一半青。
我猜,过了几分钟后,黑袍男子还是会在逃命和拚命之间犹豫。
凡诺一边摇头,一边强调:「别误会,我可没嘲笑你喔。
」我想,凡诺只是希望能把话说玩,也不在乎有无说服力的问题。
他蹲在黑袍男子的右手边,说:「所谓称职的仆人啊,本来就是要时时刻刻都愿意位主子去死;不然,你可是会下地狱的!」凡诺一说完,就发出接近马戏团小丑──也有那么点像是鹦鹉──的笑声,足以让我和泠的背脊都发寒。
过约五秒后,凡诺摸几下肚子,说:「这个国家的地主,也会像我刚才这样威胁奴隶喔;除了擅用刑具之外,也积极编造死后的世界,好掌控一个人的大半辈子。
这些技艺啊,从古到今可都只有人上人才能够掌握喔。
」我又有点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只能确定他还在试图激怒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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