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和对方当朋友。
而我们也要针对和他们初次见面时的情况做出各种假设,像是,把几个人从某些灾祸中拯救出来──」小傢伙看来不太兴奋,我猜,他脑中的画面应该和我差不多:无论是被我们灌醉,或是真被我们从火灾一类的现场救出来,那些人在看到我们的长相后,八成还是会一边尖叫一边逃跑;还有一些人,可能会对我们动刀动枪。
先是口头道谢,然后以身相许,这些互动只会出现在人与人之间;无论我们表现得多有礼,结果或许都差不多。
最后,情况可能严重到若没有凡诺协助,我们就很难全身而退的地步。
虽然听起来是在创造新的都市传说,我们却都无法觉得这样很好玩;那过程一定非常讨厌,特别是我们对眼前的女孩真有不只一丝爱意的时候。
这是否表示,我们应该到精神病院去碰碰运气?这种想法才刚冒出,我的鬍鬚就全垂下来。
再一次,我们感到情绪低落。
而要是真发生我们想像中的那种情况,可无法光靠一罐蜂蜜、几杯浓茶,或和镜子说几句鼓励的话就能够感到好过。
每一次吓到人的经验,都会在我们的内心深处留下疤痕。
最后,就算我们真的有找到对象,心灵也早已千疮百孔。
到时候,另一半再怎样喜欢我们,也无法将这些伤口全数治疗。
多么讨厌的现实,把我们出游的心情又被搞乱了。
我应该抬高嘴角,继续和小傢伙瞎玩一通;表现得像个野孩子,也比突然陷入这种情绪里要好得多。
虽然都是必经过程,但至少,在出生的头几年,我们该享有多一点无忧无虑的日子。
又过几分钟后,我和小傢伙来到这一家的图书室,我想,这里应该够我们转移注意力;虽然不比饭厅要来得大,规模也比不上园丁住的小屋。
里头摆有两张桌子,之中最靠近窗户的那张,还立有一堆鸟类标本。
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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