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生存,而我们又不是笨蛋,只要照一下镜子,就晓得要达成这目标有多不容易。
我老早就思考过这些问题,却又再次因不安而感到疑惑。
先前,小傢伙在谈论倒外貌时,甚至把自己排在我之下。
你至少还像一只狗;想起他先前在镜子前说出的这句话,我知道自己必须负起责任。
「放心,」我说,「你一定可以──」而过分乐观,无视资源和时间方面的现实;这种鼓励通常是极为廉价的。
我想,慢慢呼一口气。
过约五秒后,我补上一句:「总有一天,我们都能够找到属於自己的另一半。
」除了没说「不久的将来」外,我的表情和语气也不到非常肯定的地步。
很快的,我听到小傢伙的吞嚥声增加。
很显然的,他正在哭泣。
他的泪腺和我不同,似乎是接在嘴巴里的。
会把文雅两字挂嘴边的他,不允许自己把泪水混着唾液吐出来。
所以他真的是把眼泪给吞下肚,这实在令我感到心疼,而似乎是受够了自己老表现得那么脆弱,他硬是用蛮力把哽咽都压下去。
他一边转动眼中的光芒,一边问:「我们的对象,会在今天遇到的人之中吗?」【第一版主正版网站http://m.diyibanzhu.la】「我没有什么感觉呢。
」我老实说,这实在不是什么好消息。
看到小傢伙低下头,我有点慌张的解释:「这样讲是略嫌抽象了些,或许还会让你觉得不确实,但就算是人与人之间的交往,一开始也总是凭──」「我懂你的意思。
」小傢伙说,把头垂到胸前。
我呼一口气,问:「你的感觉又是如何?」在这栋房子里,应该有不少人是小傢伙想要亲近的。
特别是他又看得那么仔细,我想。
无奈即使罩上一层幻象,也无法让我们尽情抱抱或亲亲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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