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
小傢伙懂我现在使用的语言,也有听到凡诺说的话,这可以让我省去不少讲解的时间。
然而,我的胸中却有一股失落感。
过快十秒后,我才发现,自己竟然希望他能够更像个小孩。
即便他可能要从简单的发音开始学起,甚至会到处啃咬一堆东西,又容易感到寂寞,也比现在这种一生下来就已经像个大人的情况要来得好;这样的想法根本不合理,很显然的,眼前的情况比较方便我们。
又过十秒后,我才意识到,早在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我的母性就被大大激起。
说不定即便我尚未性成熟,却已经渴望能有个小孩;至於这种心态和小女孩渴望手里有个洋娃娃有无差异,我短时间内无法确定。
眼前的小傢伙,几乎和我完全一样。
我在觉得非常亲切的同时,为世上又多了个不幸的例子而高兴不起来。
一生下来就被赋予大量知识的生命体,这在许多方面看来都是极为可悲的;要花很多时间去填补脑中经验记忆的真实感,同时还要修整自己面对周围资讯的反应。
在这之前,我们脑中的感性、行事风格,都不属於我自己。
那种被一堆不属於自己的「经验」与「意识」给牵着鼻子走的感觉,不仅非常邪门,也极为噁心。
就在我决定暂时别去思考「是否该为此更对凡诺感到厌恶」等问题的时候,小傢伙再次开口:「我要──这样问实在有点奇怪──守护你吗?」「也许吧。
」我瞇起眼睛,有点无力的说:「不过按照他的描述,真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我们还是逃跑比较要紧。
」凡诺也根本没跟他讲是要如何协助我,难不成是要把我抬起来、挟在腋下吗?这画面虽然没什么真实感,但还挺有趣的。
我在抹去脑中的滑稽逻辑后,继续说:「那个缺少毛发的老傢伙叫凡诺,虽然他看起来还没到六十岁,实际上他已经活了不只两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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