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我犹豫了快三秒才开口:「我想这就──」「好啦──」凡诺把双手往前挥一下,说:「你应该跟着他一起出去了。
永远记得,重点之外的就不是重点。
」这话的意思非常简单,就是他只会提他想提的部分;在敷衍的时候还说出这种自以为乾净俐落──甚至有意突显自身才智──的话,他的这种行事风格,往往只会让我感到不耐烦。
而我就算再生气,也没法藉赖着不走来表示抗议;那个软体生物从图书室爬上来,把黏在地上的绿囊给迅速铲起。
下一秒,牠迅速膨胀数倍,把我和囊都给往外推。
我即使迅速移动四条腿,也无法化解牠的力道。
这玩意儿的铲雪能耐一定也很惊人,只要他别冻住的话;有一阵子,我老幻想自己把他丢到雪地里,做出一堆黑色冰块的情景。
门再度关上,而最后,我又只能看到凡诺的背影。
和以往一样,他不想在我身上花太多时间;尽管我是他的得意之作,他却宁可继续面对书本和沾水笔。
事实上,我有超过五个月的时间没和他真正聊过天;而这种纪录,还是把前往廉价妓院的那次给算是一次够长的交流,我想,鬍鬚垂下。
在我的心里,有一大部分仍然想称他为父亲。
看来这种身在父母怀抱──或至少是处在温暖视线──中的欲望,未来得用别种方式来满足;只要找到爱我的人,内心的空虚多多少少能够得到填补吧?而那会是多久以后的事呢,半个世纪?我莫名觉得这个时间远比「今年内」或「十年内」要来得合理,而每次这么想,都会让我有些难过,也为凡诺设定给我的生存方式感到非常生气。
软体生物很快下楼,等下我可能会把气出在它身上。
上个月,我已经确认过了,牠只会吞噬室内多出的黴菌、蚂蚁和杂草等。
至於我,早被牠视为是不可侵犯的;应该是凡诺命令牠的,虽然他的心态应该比较像是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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