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想法也感到罪恶。
而我最好奇的,还是凡诺所谓的「暂时离开」是什么情形。
反正是暂时的,乾脆晚点再问,我想,绝不承认自己会想他。
有些更基础的问题,该先弄清楚;我尽量不让自己语气显露出任何情绪,问:「我需要他守护?」「当然啦,听着,你可是我这个大天才的得意之作。
一些人──无论是对你抱持好奇心还是敌意的傢伙──总会试着侵犯你的生活领域,而和他联手,你总会比较有机会全身而退。
」「所以,他算是我的──」我故意没说完,把最后一个字给拉长。
凡诺是个聪明人,马上就晓得我的疑问。
「他和你没有血缘关系,最正确的称呼,还是『后辈』。
嗯──这小傢伙是我这阵子的第二号得意作品。
如果这种说法还有任何你感到难以理解的部分,你就把他当成是你的第一位手下就可以啦。
不然再简单一点,你称自己为一号,而他是二号。
」更烂的叫法出现了,我想,忍不住让整张脸都皱起。
看到我如此不高兴,凡诺的嘴角却是越抬越高,看来一点也不正经。
此时,我从脸颊到肠胃都彷彿有几团火在烧。
他好像真的不记得我有给自己取一个名字;「蜜」这个字既容易发音又好记,就算之中的意义他没去注意,也不至於拖到现在竟然连一次也没叫过吧?而就算我常对此表示不满,凡诺就是不说;不知是怕咬到舌头,还是担心会因此伤到脑筋。
我相信,他离痴呆可有好一段距离。
就是因为老受到这种鸟气,最近我常为了内心爽快,而偷偷叫他蠢老头、死老头。
没错,很幼稚,但我还年轻;既然我的童年已经被他的冷漠与强行植入的知识给抹去大半,那这一点宣泄自然会是我的权利。
在对脑中试图劝戒的声音发出怒吼后,我暂时平静下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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