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着问。
最令我感到意外的是,凡诺竟然准许我外出,「只要你有事先给我罩上一层幻象。
」他这么说,声音依然尖细;在拨出不到两分钟的时间照顾我后,他又继续忙於研究;无论是施法在我身上,还是在跟我强调些什么的时候,他的头都几乎没转过来。
凡诺也不许在研究室待超过两分钟以上的时间,而我问他的问题基本上也被限定在二十字以内。
就算如此,他也已经比我原先预估的要康慨太多了。
当然,我脑中比较感性的那一部份,总期待能从他那得到更多关爱。
一但我的胸腹又为此感到难受,负责掌管理智的那一部份就会立刻告诫:别太贪心,也别期待接下来会有更多改善。
每次我对此感到无力时,就会躲回书中的世界。
存在於纸上的文章,就算不见得是有定论或好捉摸的,也至少是给予我更多诠释空间、不会直接打击到我的。
「可书呆子好像也不太吸引人。
」我说,皱一下眉头。
一开始,我对於能被允许外出,自然是感到欣喜的:可以观察别人家的婴儿、近距离欣赏夫妻做爱的情景(无论两人是否都乐在其中)、偷嚐他们吃剩下来的食物──特别是有加蜂蜜的,果然没令我失望,太适合做为我的名字了!──。
我也嗅闻他们的衣物与床单,还顺便去吓吓路旁的狗;这些灵敏的生物一开始可不怕我,直到我表现得比他们还要灵敏──我的跳跃距离和冲刺速度可胜过都市里的不少哺乳类──牠们才赶快逃开,或者四脚朝天,表示求饶、臣服。
太好玩了!每次回忆起这些,总是能令我抬高下巴。
而发现自己的确无法解读牠们叫声中的讯息,是让我有些挫折。
过不到一周,我又很快感到不安;凡诺展开新的研究,而他的研究主题却没让我知道。
有好长一段时间,他都避免向我透露出任何细节;这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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