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和泥进来时,也是被压缩成类似的样子吗?」「应该不是,」蜜冷静的回答,「我总觉得那时的压缩,应该很接近皮套被折叠起来的样子。
」也就是和刚进入阴道里时差不多,明想;那当然是挺糟蹋她们美丽的脸庞和身材,无论是色情还或温馨的感觉都会大打折扣。
而明还是闭上眼睛,仔细想像丝和泥变得松松垮垮的样子,「哼嗯──」她一边发声,一边用右手食指摸下巴。
蜜把头往右偏,像是在检查明左后方的花朵。
这一次,过分老实的回答,似乎已造成一种难以笑笑带过的尴尬;先假装专注在房间内的摆设,蜜想,才好够慢慢稀释这种令胸腹闷痛的感觉。
她觉得自己刚才不仅说得太快,也太直接了。
有关压缩一事,蜜其实也没有仔细观察过;她只是就凡诺的一些研究报告,推测出一种最有说服力的可能性。
也许不是那个样子,或者就是那个样子;无论是哪一种结果,都会使她身为触手生物领袖的一些正面评价减少。
牺牲可信赖度或可敬度,她想,在心里叹一口气。
持续移动左手食指的明,想着丝和泥在自己体内伸出触手时的情形,几乎没注意到蜜的挣扎。
明最为好奇的,还是她们进到子宫口──或刚离开子宫口──时的变化。
「这个头盔以后一定还会用到。
」明说,特别是把丝和泥的子宫再次灌满精液时;这样讲有点太下流了,她想;另一个差不多露骨不显得那么过分的说法是:「你们之中的任何人进来时,我也可以用这头盔看个仔细。
」无论蜜和泠怎么想,明到现在依然认为,这个子宫可不会只容纳丝、泥和露而已。
舔湿嘴唇的明,嘴角上扬、半睁着眼。
她慢慢的,把双手放到脑后。
企图用轻松一点的姿势,来降低自己笑容中的肉食性吗?蜜想,瞇起眼睛。
她才刚吞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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