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瓶和地面的温度,她决定晚点再用手去摸摸看。
现在的气氛之轻松,连蜜都感到全身酥软。
而明的笑容中,又透出一股极细的温和感。
不像个高中生,蜜想。
能成为喂养者的明,在心灵上本来就是超越许多年轻人的;也正是因为成为喂养者,她在这一个月内的成长,可谓跃进式的。
对此,蜜还是有很多罪恶感。
在这个时候,明又皱一下眉头。
终於鼓起勇气的她,睁大双眼,说:「上次──有关你的过去,我想听更后面的段落。
」因为紧张,让她的话听来有些扭捏,但已经算是表达得够清楚了。
蜜听完,背上的毛发立刻竖起。
尾巴垂下的她,把头也压得低低的;除避看明的眼睛外,她好像又想要舔自己的前脚。
蜜的这些反应,有不少都在明的预料之内;而即便有不少在先前就出现过,明从胸口到指尖还是一阵凉。
感觉像是这精心佈置的小房间,被一大堆酸臭的冰块给填满;彻底破坏情调,明想,且还是很难补救的;如果只是一点琐碎的小错──特别是性方面的──,她们还可以笑一笑看待。
就是因为担心这些,才会拖到现在才说;由於也看不出有其他时候会比此时更适合谈到这些,所以蜜除非态度坚决,否则明也不打算收回刚才的要求。
在看着蜜之前,先用力吸一口气;明想,身为喂养者,要是表现得很畏惧,只会给蜜增加压力。
除坚持之外,明的姿势、声音和眼神,也都尽可能传达出渴望理解之意;她愿意更近一步了解蜜,也愿意尽量给蜜带来安慰。
若有必要,明会把这些想法都说出来。
而她相信,蜜老早就感受到了。
在许多时候,明所提供的和在乎的,都很容易被归类成是抽象的或形式上的。
她甚至可能因为缺少人生历练,让一切都显得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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