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盖住鼻翼,好像准备发出幼犬似的哀鸣声。
泥已经见识过许多次了,却还是会心软,明想。
丝一边用手把脸盖住,一边暗自推理;姊姊的脸不但没有发青,还变得更红;光从这一点看来,就几乎能确定她不是真的没有想过。
在听到丝的一下很假的啜泣声后,泥说:「好,我承认,我会。
特别是在舔明的阴唇时,我脑中自然会浮出:『丝曾进到深处,不只是触手进去过,而是连整个人都──』诸如此类的。
」泥紧咬双唇,只愿意说到这里。
之后应该有许多更为露骨,也更加更过分的想法,明想,说不定还是连丝听了都会吓一大跳的。
而现阶段,丝想,只要听到这里就够了。
泥继续把脸藏起来,好像想要躲到肉室里。
而丝则是用左手背擦一下嘴巴,和背上的触手一起露齿微笑。
虽然提这种问题有点卑鄙,明想,但算是解释得够清楚了,因为经验是那么的相似。
丝在陶醉完后,继续说:「泠知道,明在面对蜜时,常感到紧张。
而明在看见蜜变成触手衣时,也会吓到脸色发白。
但他特别强调:『明对蜜,对大家,绝对都是真心的!』」「当然!」明说,皱着眉头。
伸出双手的她,轻轻搔弄丝的腋下、肋间和乳房,问:「这根本就不需要特别强调,还是说,你们怀疑过吗?」丝边笑边摇头,差点把一堆口水从右边嘴角甩出。
要是在吃饭前就和丝做过,明想,一定会更饿。
而换个角度来看,就是──「流过汗后,吃起来会更香呢。
」明说,用额头磨蹭丝的胸口。
听起来还算是有道理,明想,虽又是一个把兽行合理化的藉口。
丝大笑;一直到现在,她的笑声才真正像个小孩。
明和泥都比较喜欢她现在这样;这么难得,应该多听几次,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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