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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或许是一种很幼稚、几近故意找碴的心理,却让我坐立难安。
我无力查证,因为我没有像凡诺那样的能耐,而他也不太可能帮忙我做这些事。
就算真查出那个手持皮棍的傢伙有做出什么令我无法忍受的事,凭现在的我,也很难击倒他。
我的身体还未成熟;大概还要再过一年,我的身体才有可能比一般的成年工作犬要强壮。
「唉唉──我该思考的不是这些。
在这个月内,我至少该决定我未来的对象该属於什么阶级。
而令我十分高兴的是,一些看来正经、正值的男女在结婚生子后,还是常常会为了生育以外的理由做爱。
即使他们都接受所谓优秀、合理的教育,也不愿意完全抛弃刻印在他们灵魂深处的热情。
」「虽然我具有两性特徵,但在整体外形上,我应该偏向女性。
这样的我,却极有可能爱上女人。
即使是在这样标榜进步与文明的时代,我还是常听闻有此性向的人被法院处以极刑。
那些官员和教士,在遇到这种事情时,就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虽然我目前所在的地方尤其标榜着进步和文明,但我想,世上目前没有哪个国家是足以被如此形──」突然,明脑中的声音停下来了。
不仅如此,她眼前的一切都瞬间停滞。
原先小蜜讲话时,耳朵会微微晃动。
当她变得比较激动时,还调整四条腿的距离,一副好像随时准备站得更高似的。
而现在,她连呼吸和眨眼的动作都不再出现,像是真的变成一座雕像。
过约十秒后,小蜜身上还出现一堆灰色的裂痕,这尤其让明感到不安。
连空气的质感都变了,明想,过分一致的温度,灰尘都停在半空中,即使用力挥手也无法起风。
光线好像也变得不太一样;一直到现在,她才注意到,纸牌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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