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射精之后,他的欲火瞬间熄灭,双眼也变得清晰。
他在穿好裤子后,快步离去。
把帽子压低的他,没再看眼前这位娼妓一眼。
因为宗教或家庭上的理由,而使得他有不只一点罪恶感。
那名娼妓低下头,整理衣服,把身体擦拭乾净。
她也未再看他一眼,更未回看那些盯着她瞧的窥淫者;光是补妆等动作,就已经够她忙的了。
差不多是在这时,我就晓得,自己不会记得那位嫖客的太多面部细节;那个手持皮棍的傢伙,和那些窥淫者,他们的表情我或许会记得一些;但这位娼妓,她的穿着、神情,我将永远都忘不了。
她日子过得非常辛苦,也许很难活到五十岁。
而即使讨厌自己的工作,她也不能够掩人耳目;她必须穿着这样的衣服,脸上化着浓妆上街,好引起任何潜在顾客的注意。
对於对其他人的异样眼光,她应该早就已经习惯;她或许常在内心嘲弄周围的人,无论是不是出自於报复念头;每晚,她入睡前,对人生和宗教可能都会有新的负面见解。
各种深沉情绪,从她的眼神和叹息中自然散发出来。
而这些强烈的波动,却让我的内心悸动得更厉害。
从头到尾,凡诺的表情都没有变化。
他眨一下眼睛,不要几秒,整面墙就恢复原状。
我们脚下的陶板开始移动,无论是窥淫者还是守在巷口的人,都立刻让路。
一个醉得很厉害的女人,晃到我们的右手边。
她在几下舞蹈似的朝右连续转圈后,把手中的空瓶往身后丢。
一串「啪啦」、「喀啦」的破裂声响起,吓跑一只蹲在木箱后的猫。
就算是神智不清的人,也会受到我们的影响,这实在让我有些惊讶。
这种法术的可应用范围非常广,而凡诺只用来避免引人耳目,和使人群让出一条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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