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得出,她其实更想抱牠。
而她每次张开双臂,都会立刻把手收回去,显然很怕刺激到牠发炎的关节。
他们都非常的爱牠,愿意陪牠到最后。
而牠即使晓得自己的日子不长,也想要死在他们的怀中。
这时,从我胸中涌出的感觉相当新奇。
而我明明觉得有不止一个强烈的思绪在脑中流窜,然而我竟然找不出任何词彙来表达我此时的感受。
在某种程度上,我有点羨慕那只老狗。
第一次,我因为恐惧以外的理由,而有种想哭的感觉。
当下,我十分讨厌这种念头;因为这让我感到难为情,又一次的。
未等那人带着那只狗远离,我就离开窗前,下到图书室去。
在背对窗子时,我也有种乾脆打开窗户,来引起他们注意的冲动。
也许用一声吼叫,或者丢出什么东西,我想,既然我没有「跑出去」,就算是有遵守和凡诺的约定。
故意制造麻烦,再跟凡诺玩文字游戏,我不用两秒思考就晓得,这只会让他更生气。
而突然有这种冲动,部分原因当然是跟我在这栋房子里待太久有关。
我到底还要被这样限制行动多久,是不是至少半年,应该不会是一辈子吧?想到这些问题,我连耳朵都垂下来了。
过两周后,凡诺像是察觉到我的想法一般,突然准许我出门。
「但有个条件,」他说,「你得要学完现阶段的最后两堂课才行,嗯──说是这么说,其实是第一堂课和第二堂课,毕竟前面都只是测试。
聪明的你,应该早就看出来了。
」「没错。
」我说,眼睛半睁。
回答得极为简短,语气和表情皆坚定;我这样做,可能让他觉得有些不太礼貌。
而在和他相处一段时间后,我有时真的觉得,他其实就是讨厌我对他太有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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