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记得,当时是冬天。
而事后透过一些粗糙的推算,我应该是在一八五零年左右出生。
由於我的创造者从好些年前开始,就没有看日历的习惯,所以我不也记得自己出生时的详细日期和年份。
」「那时,国内外各领域的艺术不是已经进入转变期,就是正准备开始转变。
不少人会因此给那个时代贴上混乱、冲突等标籤.但我最为单纯、轻松、愉快的几十年,就是在那样的时代度过的。
」还有一个重点,蜜差点忘记讲。
她想,脑中的酒精早就已经移到别处,所以不能说是因为自己喝多了才这样。
右手摸着肚子的她,说:「我出生的地点是英国,要再说详细一些的话,是伦敦的中上阶层区域。
你可能会觉得,我这样讲还是有些模糊,但我也实在不记得地名方面的细节。
我有个坏毛病,就是即使在一个地方待超过十年,也懒得记地名或观察地图。
多少是因为我有好几年都待在室内,而外出地点又几乎都是由凡诺决定所导致。
再过一阵子,我和他就会搬离这个国家,再也不回去──」当我实在不想待在图书室里时,就会走到走廊的窗边。
既是晒一下太阳,也是为了多看看人。
我把从仓库里找来的饲料桶倒着放;先让后脚的爪子扣着桶底边缘,再把前脚按在窗框或玻璃上。
我现在的体型已经是刚出生时的两倍以上,却还是有快要一半的视线被墙壁挡住。
因为桶子不高,我想,这实在没有办法。
而光是这样,就已足以让我看到不少行人。
外头的人,无论男女,都和凡诺非常不同;基本上,他们的毛比较多,眼神也都没有像他那样可怕。
而他们之中,有很多人不仅看来毫无气势可言,目光还很涣散。
一些是天生如此,也有一些是后天造成;患有疾病、大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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