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甜美的氛围,让周围的人都很喜欢和我相处。
而叫「蜜」,感觉不仅有很多正面涵义,也不会比叫「糖」要来得俗气。
在故事里,能被以蜜来形容的人事物,本身通常都是极为正面、美好的。
从古到今皆然,我想,虽然已经有些调查报告指出,一些蜂蜜的材料不限於花;这表示即使完全没有人工介入,也不是所有的蜂蜜都能吃。
我不是个太吹毛求疵的人,所以也不打算对此思考太多。
而只有一个字,我想,不只好记,也具有神秘感。
极为满意的我,很快把这名字跟凡诺说,并期待他晚点就会这么叫我。
而过半天后,他还是只叫我:「小傢伙!」我皱起眉头,因为耳膜不适而甩几下头。
他的声音不小,简直像是在身旁叫喊。
或许他就是透过建材里的生物组织来传话,我想,这似乎不是错觉。
在听到他呼唤的头五秒,我就把油灯吹熄。
我很快冲上楼,书和纸牌暂时都不整理──我在这段日子确定过,那团东西不会擅自碰触我拿下来的任何物品─。
如果我假装没听见,凡诺会不会叫第二声?我虽然很好奇,但不打算挑战他。
通常我即使位於图书室的最深处,也不会让他等超过一分钟。
要是让他等太久,他可能就会自己下来,硬是用蛮力把我拖上去。
我既然不会饿,那他就不能罚我没饭吃。
而即使长时间不让我喝水,我或许也能摸索出一种只需少量饮水的节能模式。
这样他要达到惩罚效果,就只剩把红色肉块收起来,和痛殴我一顿这两个选项。
我极力阻止自己去想像其他可能,但脑中还是闪过那个迅速萎缩的囊。
既然能轻松避开惩罚,那我就不该故意捣蛋。
他找我,不是为别的,就只是要我回答那堆白沙在陶板上拼凑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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