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入知识,这过程应该相当複杂。
对凡诺而言可能是易如反掌,而从目前他忙碌的样子看来,他可能也懒得和我解释。
即使是我,要习惯凡诺的外型和态度,大概也得花上至少一个月的时间。
不再那么关心凡诺后,我面对镜子,看自己的脸、前脚、后脚,和尾巴;都很粗短,又毛绒绒的,简直像个玩具。
在确定自己连颈子以上都很不像人类时,我是有受到一点打击;由於我把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凡诺身上,以致於我要过了一段时间,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是有那种情绪。
我的脑中明明存在有许多人类的知识和观念,外型却又和人类差那么多。
这是凡诺犯下的错误,或是他刻意如此?我猜是后一种。
若是这样,那究竟是善意或是恶意?我很在意,又总觉得,他是好人或坏人根本就不是那么重要的事。
在背对我将近一个小时以上的时间后,凡诺再次转过身。
当我看向他时,他的椅子已经停止动作,这让我甚至没注意到他刚才是从哪个方向转过来的。
而引起我更多注意的,是他手上拿一片黑色的陶板。
他的嘴角上扬,说:「既然我制造你,就有教导你的义务。
」接着,他拿起一个小纸袋,把一叠白沙倒到陶板上。
他倒得很快,却没有一粒沙子飘起来。
不要几秒,他就把陶板立起来,沙子却没有落下。
正当我怀疑自己是否看漏陶板上的任何大团黏胶时,沙子很快开始排列。
由於违反重力,我开始猜想眼前这些白沙是否为上了色的铁沙,而陶板后是不是有什么磁铁机关。
直到看见凡诺眼白中闪过的几丝蓝光,我才确定,他是在施法。
他的呼吸和心跳皆未变,显示操控沙子对他来说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法术。
我猜,费的力气不会比制造壁炉的光球来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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