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将近十秒,她们笑个不停。
接着,她们的鼻头碰在一起,左右磨蹭,嘴里还发出小动物似的「呦啾」、「咪呼」声。
明尽管很陶醉,却还是忍不住说:「这样很肉麻呢。
」「就是要够亲密,才能这样做。
」丝笑着说:「我们有权肉麻,肉麻得好!」明低下头,又笑出来。
要是她面对这问题,还无法回答得像丝这样好。
明记得自己在小时后,会把这种情侣评为「噁死人不偿命」。
现在,她晓得那些人脑中的逻辑大概是怎样了。
有时,她和丝可能还比那些路上常见的情侣都要过分。
明敢说自己即使老了,回忆起这一段,也不会觉得羞耻。
她会庆幸自己没有错过,没有因为偏见或为了假装成熟而拒绝这么幸福的仪式。
想到这里,让明又感到非常兴奋。
她使劲亲吻丝,在丝的左脸颊和额头上各留下至少两个吻痕。
不久后,明就要和蜜做。
说到体力,明倒是不太单心,面对蜜时的礼仪才是她的一大困扰。
虽然可以躺到灰色池子里,把身上的吻痕都给消去,明想,而蜜也不会计较她和丝亲热的事;但这次,她想和丝都决定要做得俐落、单纯一些。
这表示她们不会进展到抽插,但服务至此,明觉得还是该更搔到痒处一些。
呼一口气的明,舔湿双唇,躺在床上。
丝以为她要休息,而她接下来的指示,让丝羞到差点大声尖叫。
明认为自己的要求很简单,虽然有个比较大的缺点。
约过半分钟后,丝起身。
背对明的她,慢慢蹲下来。
丝的大腿小腿稍微夹着明的手臂,几乎是坐在明的脸上。
明只用左右触手拖着她的腋下,双手则只用於轻搔她的腰或双腿。
明的鼻子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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