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记得,露的舌头是一般人的比例,这表示他们要像现在这样舔的时候,露一定得和丝的脸贴在一起。
泥和蜜的舌头虽有她们的两倍长,但要舔舐到明的阴道,至少也得把脸贴着明的大腿内侧。
一想到自己的双腿间会变得非常拥挤,明在感到更难为情的同时,也为他们的不便感到有些抱歉。
而在她心里的另一头,则是已经等不及去享受那种触感。
又一次,明觉得自己真是一个好变态的人。
不只是丝,连蜜也曾说她是他们理想中的喂养者。
已经有太多迹象显示,她远超出他们的想像。
而当她有更夸张的行为时,几乎只受到称讚,未受到谴责。
这样有点搔不到痒处,明想,期望蜜有天能够好好骂她。
若蜜愿意在和她做的时候,对她近日的行为表示一定程度的谴责,她大概不到一分钟就会高潮。
明期待的,不是荡妇这种又老又俗气的词,而是更难听一些的;正因为是自己喜欢的对象,用词大胆一些,才会比较有感觉,明想,较无保留、更没有距离。
除了想听到蜜骂她「变态」、「色胚」之外,她还希望蜜能够说她是「母狗」。
这类形容从蜜的嘴里出来,将更有力道,明想,原因当然是蜜的态度和外型。
只是这话极为低俗,蜜显然不是那么没格调的人。
即使以丝的标准来说,「母狗」这个词也太低级了些,明想,泥即使被丝推倒在地,大概最多也只会骂出「禽兽」两字而已。
要是真这么要求,蜜会不会觉得不高兴?明真有点担心。
只要其中一方不太情愿,当下的性爱过程就会不太理想。
但要习惯蜜的严肃和郁闷模样,最好方法当然就是跟她玩这种更加刺激羞耻心、更挑战道德底限的游戏,明想。
这种协调好的辱骂,当然不会只是为了激起情欲而已,她希望蜜能够说出
-->>(第10/4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