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明想,会有机会搞清楚的。
被丝几乎不曾中断的视线舔遍全身,让泥的屁股夹得更紧,两边手肘也更贴近肋间。
在动作上,泥很快就到达极限。
她双手忙着装菜和擦拭碗盘,没法遮得多彻底。
很快的,她的手臂还是得抬起来,屁股也得放松,好应付在炉子和洗濯槽间的移动。
完成装菜的动作,和遮掩自己的身体,两者相较,泥当然觉得是前一项比较重要。
她在忙碌的同时,还如此害羞、挣扎,此景让明也看到入迷。
咬着双唇、几乎忘掉自己有多饿的明,脑中出现要比丝做得更过分些的欲望。
而和昨晚不同,理智胜出的明,很快把视线移开。
她低头,盯着桌面,不给泥太多压力。
不能跟丝一样下流,明提醒自己,觉得嘴巴更为乾涩。
很快发现明不跟自己站在同一条阵线上,丝嘟起嘴巴,脚跟着地。
即使稍微转开视线,丝还是没法不注意泥的双腿,也无法让自己的表情看来一点也不猥琐。
出现在姊姊大腿内侧的湿润光泽,只可能是淫水造成的,丝想。
她觉得泥根本非常喜欢被视奸,也认为泥的遮掩动作,其实有超过五成都是为了助性。
慢慢呼一口气的丝,发出像是被烈酒呛到的咳嗽声。
她有稍微冷静一点,但手淫的欲望几乎未减少。
今天晚上,应该就是拿这一段当配菜了,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