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画面,丝和泥会永远记得。
丝想以傻笑带过,而泥可不会那么轻易就放过她,「你又发出那个离谱的笑声!」泥说,最不能接受的还是这点。
「且好像不用换气似的,我知道。
」丝说,右手摸着后脑杓。
她原本想和泥分享这种笑法的诀窍,后来想想,还是扯些别的好了:「如果囊内的绿色液体跟水一样容易起泡,囊内的动态一定更为剧烈,就像是水煮开了。
」丝觉得这种有点好笑的假设,能让气氛轻松一点。
而泥还是皱着眉头,没笑出来。
「我还以为你痛到做恶梦,」泥说,「直到我看见你的表情;像个玩疯了的孩子──这样说还太客气了些。
你简直像以前电影中的奸角!」尽管曾在明的面前说自己是犯罪者,并感到极为骄傲,而如今被自己的姊姊说成这样,丝仍有种尾椎中了不只一箭的感觉。
泥的语气和表情都很认真,完全没有一点娇羞或性暗示的感觉,这是让丝即使被骂,兴奋不起来的主因。
丝不试着辩解,静静的接受教训。
她当然想强调自己在梦中的表现,怎样也不能代表她整个人的全部,而那可能会让泥更生气。
何况这种论点,连丝自己都不太相信了。
泥情绪平复些后,说:「我们以后还是可以睡在一起,只要你距离我至少十五公尺。
」「竟然是十位数!」丝大叫,脑中彷彿爆出至少十道响雷。
虽庆幸不是泥不是说三十公尺或九十九公尺,但丝受到的打击还是大到极点。
有一瞬间,她想硬是抱着泥。
和姊姊撒娇,就和过去一样,丝想,眼中冒出几条血丝。
而可能,她双手才刚伸出,泥就会缩起身体,摆出明显的防卫动作,甚至呼唤其他人来帮忙。
蜜会第一个赶过来,泠也会傻傻的跟在后面,说不定明也会来关心,丝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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