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泥先是这样想,但很快修正──「你完全就是个胡闹的小孩!」泥说。
丝不为所动,还用她那嫩得很的声音发出「呜嗯嗯」、「吼哼哼」的声音,像是在模仿狼或狮子。
配上拍击棉被的动作,真的,泥从未看过她这么欠打的样子!然而,泥若再次拒绝,丝就会改变战术,露出幼犬、小猫似的可怜表情。
太卑鄙了!泥想,丝这一招连明都拒绝不了。
先前丝融化时,肚子里的精液都流光,有大半都被泥给吞下。
即使泥还告诉她,她也一定猜得出来。
丝说不定就会提到这事,然后狠很讽刺泥一番。
而嘟起嘴巴丝,不打算那么做。
看到她的眼眶真的开始泛泪时,泥迅速站起来。
抬起右脚的泥,在咳了一声后,跨过丝的脖子。
心里虽满是挣扎,泥还是慢慢蹲下。
丝抬高双手,抓住泥的屁股。
她希望泥能坐得快一点。
泥咬着牙,没改变速度;她不想一个不稳,压到丝的胸部或头。
泥皱着眉头,说:「你这个粗鲁的孩子。
」她蹲到底后,慢慢跪下。
挺着胀到怀孕十个月大小的肚子,泥即使调整过双腿肌肉,动作也无法多灵活。
而被肚子挡住,她怎样低头,也看不到丝的脸。
这样也好,泥想,确定不会看到丝的得意表情。
才刚这么想,在感受到丝的鼻息,又接受来自她鼻头和嘴唇等处的磨蹭,又让泥考虑施法,引进明房间里的镜子。
可那样会打扰到明念书,泥想,小声说:「还是算了。
」在呼一口气后,泥把刚举起一半的左手给重新放到肚子上。
丝的侧脸被她的大腿挡住大半,即使有张更大的镜子,最多也只能照到丝的额头和耳朵。
在泥的子宫里,里有明的精液,也有丝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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