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故意深吸一口气,只为确定一件事──「泥的两腿之间,也是一点精液的味道都没有呢。
」明说,笑出来。
泥差点也跟着一起笑。
很快过神的她,立刻并拢双腿。
在不压迫到肚子的情形下,泥尽可能缩着身体,两手压着触手裙。
这一次,明没有阻止;当泥以特别大的动作来遮掩重点部位时,诱人程度其实比她穿围裙时还高,明想,心跳加速。
刚才清洁时,泠没挤开泥的肛门,也没有舔掉那层覆盖在子宫口的膜。
明都看得很清楚,还感到有些可惜。
在心里叹一口气的她,承认自己的变态程度根本和丝不相上下。
泠有把明的每一根头发都照顾到。
每一根汗毛、阴毛也是,明想,一定有些毛发脱落,却好像没有一根是落到地上,很有可能都是被泠吞下去。
虽不认为泠会因此闹肚子,但她总觉得从自己身上脱落的毛发,比身上的汗水等还要髒.这件事加深明心中对泠的歉意。
不直接用较传统,或其他更简单一点的清洁方法,无疑的,对他而言,这也是个炫技过程。
而泠没摆出任何自认了不起的态度,也非要受到称讚不可。
当然,她还是会希望能得到一点讚美。
明无须开口,只要露出简单的笑容,就能让他高兴得从腰到颈子都颤抖。
泠拥有影剧中的侍者、管家都难以见到的沉静、可靠气质,而他实际上,却又像孩子那般靦腆。
似乎真的,无论是他个性中哪一部分,都能导致明的体温上升。
有时,她还会因为听到他的声音,而忘记呼吸。
明发现,自己对异性的那种情感,在泠的身上最为强烈。
要说是生殖欲望,她也不会否认。
接着,泠不嫌麻烦的引来浴室的莲蓬头。
他说:「就习惯而言,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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