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这么变态啊!」有一瞬间,明彷彿是亲耳听到丝说出那句话。
突然,一阵晕眩袭来,明感觉像是脑袋被重击一拳。
接着,在她的脑中,泥、蜜、露、泠,也都说出一样──甚至更强烈──的谴责;他们的声音,甚至包括他们的表情──疲累、伤心、恼怒与懊悔──,都远比明想着父母、老师或同学时,还要清晰不只两倍。
对此,明在感到痛苦的同时,也觉得有些奇怪:自己的脑袋怎么会如此反应?而她很快理解到,是拒绝被性欲麻痺的良心,在朝她全力嘶吼。
很显然的,良心不是一只病猫。
有超过十秒,明身上的汗毛因恐惧而竖起,也真的冒出一些冷汗。
胸口闷痛的她,觉得自己彷彿得了内伤。
虽然明的表情没变──她不想让泥觉得疑惑;要是泥关心询问,她还真的很难解释──,却在心里用力下跪、道歉。
明承认,先前那些念头确实是太下流了些。
而在过约一秒后,她也觉得,照目前观察到的实际情况,丝若是面对她的那些变态要求,应该不会是第一个抗议的。
差不多是在吞第三口时,明两只触手味觉就开始麻痺.若不是用次要触手嚐,感觉应该是会更不好,而她还是催促自己尽快吃完。
不需要屏住呼吸,就表示这过程没有多难忍受。
这两只触手无论是在撕裂、咀嚼和吞嚥时,都会让明联想到生态纪录片。
吃相实在不太好看,何况它们的外形本来就有些狰狞,她想,说像野生动物,算是形容得非常保留。
明拒绝去想更贴切的形容。
即使心里有些不舒服,她却毫不遮掩两只触手的动作。
一部分当然是因为懒,明不会否认这点,而她也是故意藉着这个行为,让泥能够预料到她接下来将做的事用尽全力的两只触手,最多只花一分钟,就把塞子给全部吃掉。
在吞下最后一口时,它们和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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