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
除猛吞口水外,泥偶而还会舔一下嘴唇。
闭上眼睛的她,在认真思索几秒后,意识到现在的情形极为尴尬。
原本,泥是打算启动肉室地面的清洁功能,把眼前的这些精液都给吸乾,而就在几秒钟前,她开始觉得那样做很浪费。
如果将做爱视为是正餐,那用舌头清理身体,就算是餐后甜点。
而对他们来说最可口的,当然就是位在她们身体内外的精液。
可趁着对方失去意识时做这种事,岂不是和丝一样了吗?泥想,觉得自己有必要与丝有明显的区隔,特别是在明的面前。
即使泥让精液留在原地,又使出维持鲜度的法术,等丝恢复后,这些精液也只会黏附在丝的皮肤上,不会重新回到丝的肚子里。
明不久后就会离开肉室,泥想,自己或许可以等到丝醒来时,姊妹一起享用。
但这样,就会失去刚从丝体内流出时的风味了;从子宫里带出的味道,无法用法术保存。
想到这里,泥瞪大双眼,狠咬一下自己的舌头。
丝子宫内的风味──泥确实就是看中这点!而在明的面前,泥实在不敢说出这么变态的想法。
即使明早就晓得她们大概有哪些癖好,可以常识而言,刚才的那种思考方式还是太吓人、太离谱了,泥想,满脸通红,心跳加速。
她真想什么也不管,现在就舔个过瘾。
而在猛掐一下自己的右大腿后,泥决定,还是再多花几秒,思考其他可能。
也许把这些精液用肉柱保存起来,这么做,风味的保留至少比留在原地多。
感觉还是不太对,泥想,在心里猛抓头。
且对这事思虑、设计过头,反而会有点噁心。
但换个角度想,丝既然知道自己会融化,应该就是想要留给她们。
所以,再丝失去意识时,喝下从她肚子里流出的精液,意义上就不算是偷窃,而是接受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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