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面对衣柜里的镜子。
她试着露出微笑。
只剩两天而已,应该可以再乐观一点。
星期四,她从床上醒来,觉得身体有些沉重。
她的乳头和阴蒂都完全勃起。
她在清醒不到三秒后,各种和性有关的想法,开始在她脑中快速流窜。
她发现,自己以后可能是那种一早醒来,就要求另一半和她做爱的人。
丝和泥应该都愿意满足她,明想,越想越受不了。
她强迫自己起身,尽可能把注意力放到地板或墙壁等无机物上。
他到厨房去喝一大杯水。
冷水成功使她的身体降温,而早上的新闻内容(关心可怜的北极熊)也成功赶走她脑内的一切下流念头。
可当她离家,进到教室里后,漫长的折磨才开始。
她觉得脑袋很沉重,根本没法专心听课。
而她一不专心,就会想到和性有关的事。
午休时,几位同学正在讨论有关狗的话题,她们讲到黄金猎犬,也讲到哈士奇,比聊她们的男朋友来得有趣多了。
但明仍觉得困扰,因为那些中大型犬都会让她想到蜜。
当然,蜜和那两种狗有一段差距,但明还是因这话题而全身发烫。
即使晓得这有多无药可救,明还是会忍不住去想,到了周六,蜜的舌头会如何舔舐她的身体,蜜的主要触手又将如何在她的体内抽动。
上次明根本没仔细看蜜的主要触手,她发现,自己连看蜜也比较倾向於注意乳房,而非主要触手。
说不定和一般狗真的没有多大差别:薄嫩有光泽,突起处很少。
明想,抱着蜜时,蜜的乳房会一直擦到她肚子,光这部分就比主要触手还要令她期待。
明边想,边按完第二支自动铅笔的笔芯。
当那些同学讲到边境牧羊犬时,她不得不假装要去上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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