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大,原因不明。
明感觉产道和子宫颈被撑开至极限,也听着阴部发出滋噜、唰哇的複杂声响,忍不住想,妈生她们时是不是也差不多情况?不,明想起,妈是剖腹产。
想到这里,她竟然有种胜过妈很多的感觉。
她很难接受自己的这种反应,所幸泥在地上展开的湿淋淋身体,有助於她转移注意力。
泥的投影还未消失,只是稍微变得模糊、透明一些,明瞇着眼睛,想看投影身上是否也湿淋淋的。
而就在明仔细看着投影的同时,她两腿间传来啪啦声。
泥的头出来了,脸上满是灰浊液体的她,没法立刻睁开双眼。
泥的投影变薄,像一团电视杂讯似的晃动两下后消失。
泥仰躺在地上,稍微曲起四肢,全身颤抖一阵。
她还无法翻身。
她稍微缩短腰上的触手,变回方便双腿活动的长度。
她身上的液体很快就乾掉大半,是被皮肤吸收,和明周围的地面很像。
泥慢慢吸一口气。
她还有些腿软,但还是很快就爬到明身旁。
她睁开双眼,说:「明,我很对不──」「别那么说。
」明说,伸出右手食指,轻按泥的嘴唇。
明强调:「今天的一切,都是在你情我愿的情况下进行,记得吗?」泥睁大双眼,感动到说不出话来。
明弯腰,伸舌头,舔了下泥的脖子。
泥身上还有一点灰浊液体,味道嚐起来苦苦的。
孕妇的羊水应该不是这种味道,明想,不比她们的汗水或精液要来得可口,但还不至於难以下嚥。
明又多舔了两下,泥叫出声,全身又不只一阵颤抖。
和明想的一样,他们刚出来时,身体会比较敏感。
丝走到泥的身边,蹲下来,说:「姊,恭喜你了!」丝抱着泥,轻轻磨蹭脸颊。
明一边看着她们,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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