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情形下,她可能碰到泠身上的尖刺,或其他人的牙齿。
露的齿痕,也是完全没留下,明想,看着自己的右乳房。
当时,露的两排牙齿都有贴上来。
但,明回想,露在两根尖牙刺入大半的瞬间,立刻停止施力。
露的牙齿可不像流感疫苗的注射针头那般细,那两根尖牙拔出的瞬间,明的右乳房上,有两个相当清晰的孔。
所幸没有留下疤痕,明想,伤口癒合得非常快,稍晚的时候,还能让丝和泥对她的胸部又吸又挤的,而不流任何一滴血。
当天睡前,明换上睡衣的时候,就已经看不到任何痕迹了。
露的注射虽然带给她一点困扰,却为丝和泥带来极大幸福感。
明想,也多亏那次经验,让她能用更纯洁的角度,来思考喂养一事。
有点牵强,她晓得。
就算只是喂奶,那过程还是充满性刺激成分。
丝和泥实在太会玩了。
在明身上,泥触手的捆绑痕迹最为明显:横过明的胸部、手腕、大腿和肩膀。
明不意外。
当时,她还以为自己会骨折或窒息。
而如今看来,那些痕迹就像是她半小时前,稍微用力抓过一般。
以泥当时的力道,应该不会只有这么淡的痕迹。
与泥初次接触,明想,是前天的事。
但到昨天早上,痕迹就变得相当淡,连他和家人共桌吃饭的时候,也未被问起身上的这些痕迹是哪来的。
就算他们看到了,也可能会以为,是她把手放到枕头下睡所造成的,明想,一觉过后就如此,表示她身体对於淤血甚至外伤的恢复能力都提升了。
对她而言是一大好处,虽然有些偏离人类范畴。
明希望,下次学校健康检查的时候,不会有任何问题。
背上一定也有不少,明想,刚才没有在洗手台前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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