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扰,她完全不在乎。
明很快察觉到自己的低道德思考,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太累了。
明明才刚睡饱醒来不是吗?所以她还想推託,想到这里,她十指对头皮一阵猛抓。
过了几秒,明稍微冷静一点;什么可能性不等於零,眉头紧皱的她,意识到这逻辑的扰人之处。
蜜多少有和她提到触手生物对爱人、对喂养者的忠诚度。
详细内容已经不记得了,但论忠诚,在明的大致印象中,蜜对此似乎很有信心。
他们还比较担心她这位喂养者会不会后悔或厌倦。
明还是很在意丝去学校那次和她说的话。
就算丝怎样强调自己的第一个对象有多重要、多特别,明也不希望有其他人类把丝给抱在怀中。
泥也是,明想;对於所爱之人,会产生这种佔有欲,是一件多么自然又浪漫的事;明可以如此为自己辩护,然而,希望她们两个都躺在她怀中──还是花心嘛,明想。
她不慎被口水呛到,咳了好几下。
听说古时君主对后宫的纯净度有所坚持,她发现,自己和那种人没多大差异。
丝和泥还是一对姊妹,明想,抱着头。
「姊妹」这两个字,原本是她要激起自己的罪恶感,才特别强调的。
然而,她在心中念了几次之后,却不知为何,觉得这一串逻辑,听起来像是一首歌。
明在脑中哼了至少两遍「我吃了?一对?姊妹?丝和泥?是一对姊妹──」她发现,自己的艺术感性真是可悲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境界;为泥编的那首摇篮曲,已是她的极限。
在对这事感到挫折的同时,明也对另一件事更感到放心:还好,她的对象不是人类,不然,她一定会上社会版的。
她好像也不是第一次这么想了。
梦里接下来的段落是,明遇见恢复视觉的露,却找不到蜜,接着明就判定,蜜是以自己的性命来拯救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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