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刚这么想,并开始有点自我陶醉时,就被老师叫起来。
她得回答问题。
这一堂是数学课,她当然答不出来,所幸,数学老师人不错──一个准备退休,上课时一半心思都在窗外的老头──没罚她站,也没念她。
午休时间,明只吃一个麵包。
下午,她在飢饿中渡过。
她想着食物的次数,远多过於想着性,很难受,但很成功。
回到家,晚饭时,明才稍微多吃一点,稍微把营养补回来。
为避免晚上又睡不好,她泡了近两个小时的澡。
当她裹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时,脸色看来就像个死人。
她在转角处,遇到等着用浴室的姊姊,原本很不耐烦的姊姊,在看到明的脸后,又转为担心。
姊姊说:「你这样对身体不好喔。
」「嗯。
」明虚弱的应一声,垂着头离去。
姊姊问:「干麻这么拼命啊。
」明停下脚步,说:「一切都是为了爱。
」明觉得这台词很帅,当然,她气色较好时说,比较不会有诡异的感觉。
反正过了今天,就不会再这样了,明想。
家人以后讲起这段,也只会认为是这孩子在青春期时做的某种实验。
她姊甚至不会猜想她交了男朋友,可能还真以为她在模仿职业拳击手。
回到房里,明躺到床上,功课当然是完全不碰。
睡前,她为了测试自己,试着去想丝和泥的胸部、阴部。
她发现,和这两个部分比起来,最吸引她的,其实是她们的嘴唇,每一次亲吻──无论是做为一次激情的开始或结束,或纯粹只是一时高兴──都很能为她带来满足感。
星期六的重点是另外三位,明记得,但她也很想照顾到丝和泥。
明想着她们的体味和肌肤触感,又觉得全身发烫,但泡澡使她全身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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