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
」阿峰冷冷的打断我的猜想。
也许是我的错觉,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很虚弱,好像刚刚才被很残忍的虐待过一番。
很重要的事?我跟他之间怎幺可能会发生很重要的事?这一定是他的诡计吧,他一定又在打什幺坏主意了,我看我还是赶快把电话挂掉好了。
「别挂电话。
」他出声阻止我的动作,他说:「是关于我姐姐的事,她正打算要去做件傻事,而能阻止她的大概只有你了。
」听到这,我就不得不听他把话说完。
然后,在放下听筒后就立刻夺门而出。
○很昏暗的空间,很适合休息放松的时候,但此时这里的每个角落却都被吵杂的声响给填满,丝毫不会让人产生舒适或安稳的感觉。
震耳欲聋的乐音不断地自挂在舞池上方的音响传出,年轻男女交谈的话语亦是在周遭来来去去,除非依靠酒精或是其他更糟糕的东西,否则根本不可能会在这里有些许的睡意。
林亭芸坐在舞池旁的高脚椅上,喝下了第七杯调酒。
尽管那酒有为了要顺口而加入了汽水和冰块去稀释,但因为当作基酒的伏特加实在太过浓烈了,林亭芸的意识还是随着黄汤一杯杯的下肚而渐渐的涣散了。
她感到全身发热,脑袋昏昏沈沈。
她已经连站都站不稳了,但她却没有停下再为自己倒第八杯酒的动作。
因为,这样还不够。
她很清楚,除非把自己灌醉、彻底的失去意识,否则事情没办法进行下去。
「别太小看我的爱了啊,为了爱,我甚幺都愿意做的。
」她轻声低语,并将手向酒杯伸去。
举杯同时,她抬头向上一望,能瞧见的没有明月,只有制造气氛用的、发散着微弱光芒的灯具。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冰凉的酒入喉,却在流经口腔、食道时产生炙热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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