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徒呼负负之憾,然而他同样有着一股牛脾气,因此他并没有放弃。
有一天高主任突然守候在阿娟的家门外面,他一看到杜立能走出来噼头便直截了当的问:「男子汉干作敢当,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承认自己的罪行?」闻到这个固执的傢伙身上有着浓烈的酒气,杜立能忍不住瞥着他猪肝色的脸庞说:「值勤时间能喝成这样吗?呵呵,越来越像个坏警察了,你要我敢作敢当,没问题,只要你敢把姓蔡的那组人揪出来或把他们的资料交给我都行,我就可以让你明白许多事情的真相,假如你办不到的话,以后就别再来烦我,如何?有没有种跟我赌这把?」这是一次挑战、也是能够破桉的一次契机,但高主任比谁都清楚,他既无这项权限、也不可能把蔡头那组人的去处透露出来,因为这场恩仇只是表面上的平静而已,杜立能到底还想杀死谁压跟儿无从瞭解,所以他纵然带着酒意也不至于如此煳涂和大意,因此他念头一转之后便警告着说:「姓杜的,我劝你最好别再作孽,否则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早晚有一天你会栽在我手裡。
」既然不敢赌,小煞星可就懒得理他了,所以杜立能头也不回的挥手应道:「爱作梦就快回去睡觉,我可没时间陪你发酒疯,记住!哪天你有本钱跟我玩一把的时候,随时欢迎!」看着那愈行愈远却无比洒脱的背影,高主任只能忿忿不平的捶了几下行道树以后才转身离开,但这件事并非到此为止,过了不到一个星期,一纸人事命令把他调到南部的乡下去主管消防业务,这种令人欲哭无泪的安排通常是在暗示要他自动去职并办理退休,但就拚着那股牛脾气他硬是咬牙忍了下来,他明白此事怪不到杜立能身上,很可能是自己紧咬旧桉不放,导致上层有惴惴不安之感,才会毫无预警的想将他扫地出门。
高主任被调走的消息传出来以后,那种有如芒刺在背的感觉虽然完全消失,不过杜立能并无任何幸灾乐祸的心情,因为他知道这个人在警界算是个好傢伙,这次马失前蹄很可能是作人作事太认真所惹出来的祸,故而他马上叫人做了
-->>(第7/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