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但杜立能只是望着从机场右侧飞出来的那架加航,正在不断拉高的引擎声清晰可闻,原本看起来还相当庞大的机身很快便逐渐变小,随着高度一直提升,像铁鸟般的身影终于只剩下一团小黑点没入云间,他很想挥手、可是却举不起臂膀,他想呼喊、又不知该说什幺,清风徐来一点都不冷,然而他好像有种勐地坠入冰窖的感觉,其实此刻已经连最后一丁点踪影都看不见,不过他仍执?的站在那儿。
没有人走过去打扰他,想说话的人也全被正在抽烟的东华制止,他们十几个人就隔着一小段距离默默的陪着他,在车来车往的高速公路上,这群站在路边的人成了一幅特殊的景观,夕阳正美、晚霞初红,但那孤单的背影却显得无比苍凉,或许一个人在欲哭无泪的时刻,连他头顶上的天空也会平添几分悲壮和惆怅吧?失望而归的杜立能并未直接回家,他第一站是去跪拜长毛的双亲赔罪,但那个嗜酒如命的爸爸见钱眼开,从公道伯叫人送来的六十万里面拿走一迭便走出大门逍遥去了,彷彿死个儿子是家常便饭似的,不过当妈妈的就不同了,泪流满面的妇人抱着他脑袋疼惜地说道:「你不必道歉、更不要感到愧疚,要不然我们家长毛一定会怪我这个当母亲的,他一直把你当偶像、成天就想跟你搅和在一起,你们同时上场踢球的那些日子就是他最快乐的时光,他写的日记我都看过了,虽然他已经先走一步,不过他一定希望我们都会活的很平安、很勇敢,所以往后你要更加小心,那些坏人可能还不肯善罢甘休。
」又是一个让人心碎的女人,儘管心碎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但那份深沉的悲哀和无边的关爱,杜立能彻底感受的到、内心也比谁都明白,这一切已经难以用语言去说清楚,因此他暗自咬牙发誓,所有的怨怼与愤恨就由他一个人来承担,该死的一个都不能活、该砍手剁脚的也全部都躲不掉,除非敌人能先把他放倒,否则该办丧事的绝不止是阿旺、长毛及阿辉三家而已,只要牵扯其中又能被他抓到线索的,从此刻开始就得去烧香拜佛了。
在刚布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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