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连内裤都没穿。
珮瑜的手指头还放在穴口旁,注意看她的两片阴唇溼溼的,连穴口上方的阴毛都伏贴着。
看来刚刚珮瑜在棉被内,似乎在做坏坏的事情。
当然这些也被我用手机给记录下来。
回到台湾后,我后来分别问了两人,有了醉意的两人一开始只是谈论着跟男友在床上的事,
结果珮瑜却毫不遮掩的谈论起我的肉棒尺寸、深入跟哪种姿势让她比较舒服。
讲到最后,两人身体发热,等着我真的上门採花,直到睡着。
妍希则口风很紧,没让佩瑜知道她跟我上过床。
加上因为下午已经被我捅过,所以生理上也就没那么有需求,但是有抚摸过自己的胸部。
珮瑜则是哀怨地说,那天下午跟老头做爱,还被中出,勾起的欲火等着我去火火,
所以里头什么都没穿,等待时,先自慰让穴肉湿润,让我可以直接撑开她的腿,把肉棒插入。
妹子啊~~你们不知道那时候,哥可是在苦战啊!
!
——
[大狗~~睡了没?]
就在我离开珮瑜房间后,放在口袋的手机震动起来,是老头传的。
妈的,刚过午夜,不会这个时候要我快递001给他吧?
[刚洗完澡,躺在床上喝啤酒看电视。
]
这种问法,大概都有问题,这从林世文身上学到的。
接着传来一串韩文,我也看不太懂,但最后夹杂数字,看起来是门牌的可能性比较大。
[你穿好衣服,到饭店楼下,把刚刚的讯息给计程车司机看,他就会载你过来。
不要说主任不够意思。
难得来出差,还能发洩发洩,机会不常有。
]
你是用语文输入文字,还是中文造诣不好。
好像看懂,又好像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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