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狗很清楚,毕竟这个姿势,自己也可以说是很熟练。
[啊啊啊啊啊啊~~~~少爷的懒较比阿公硬~~~卡紧结束~~
啊啊啊~~少爷快干死我了~~~啊啊啊~~~懒较足硬~~~~足长~~~]
听到阿桃越来越流利的台语,竟然说出阿母被阿爸干时,会说的话。
只是阿狗没法确定阿桃是怕被阿母发现她跟阿爸相干,急着随口说说,
还是真的觉得阿爸的懒较比阿公厉害。
[你真识货~~~厝内我的懒较最厉害~~~我~~我~~~~我~~~~~]
听到阿桃的称赞,阿福人一下得意忘形,忘记该有的节奏,精关失守,
但他也知道不能随便喷洨在阿桃鸡掰洞内,只见阿福连忙拔出懒较。
阿狗看着阿桃的鸡掰洞被阿爸的懒较给撑开,穴口还一开一合,
突然阿桃的大腿肉上有道白色浓稠的液体往下流,那是阿福喷洨在阿桃的屁股肉上。
[呼呼呼呼~~~少爷~~~~这样会死啦!!!呼呼呼呼~~~~~]
当阿福站起身,拿起木杓从浴池内舀起水,清洗着自己刚刚忙完的懒较头时,
阿桃整个人瘫软躺在水泥地板上,两粒奶肉压在浴池池边。
[晚一点,我拿零用钱给你,厝内礼拜要去镇上买东西,你自己去挑。
我先出去吃饭,你晚点出来。]
阿福看着阿桃脸颊羞红,大口喘息,熊口还在起伏着,抱怨着又在洗身躯时被阿福给偷袭。
阿福却是一脸满意自已的功力,低头看着喷洨过的懒较虽然有些变软,但还翘着,
阿福突然想到晚上还要交功课给阿满,看来要想好理由了。
此时阿狗早已撤退,他熘进正厅,推开阿公的房间门,只见阿公脱裤懒还在睡。
阿公缩小的懒较压在床板上,懒较头流出白色的洨,在床板上形成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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