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伯太阳穴冒出青筋,拼命地的干着自己,
许久没看到俊雄像这样了,还怀疑是自己人老珠黄了吗?
听到阿昌伯的话语,还称赞的自己的体态,春花当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春花双腿紧夹阿昌伯的腰部,双手抱着阿昌伯的头部,他的嘴跟舌头正享用着两粒大奶。
[啊啊啊~~足艰苦~~我足艰苦~~~啊啊~~~~阿昌~~~啊啊啊~~~~~~~~]
春花感受到下面慢慢酥麻,从鸡掰洞往上,胸口逐渐纠结,很难过的感受,
那是查埔人的懒较在自己鸡掰洞抽插够久才会出现。
年轻时,俊雄刚娶自己没多久,曾短暂出现过,
自从咪啊出世,惹出赌债的风波,阿昌伯在工寮内,让酒醉的自己曾经历过之后,
接着一两年,因为欠债的关係,俊雄都不碰自己,
但是没生后生的压力,引来父母跟邻里的关心,夫妻才每周勉为其难的上床,
这时,春花才隐约知道俊雄似乎有阳痿问题。
但是身为牵手,春花总不能说破,反正俊雄能把货送达就好。
俊雄准时送货,总是有机会,后来阿国出世,家裡一片喜气,欠何家的债务也在阿国三岁左右还完。
俊雄男人的雄风才逐渐恢复,夫妻俩才又逐渐在房事上升温。
身为查某人的春花,没说出口的是俊雄阳痿的那几年,
阿昌伯跟阿福父子适时的用他们的懒较支持着自己活下去的动力。
这又是后话了!
(烟!
)——
[春花~~我~~~也是~~~~懒较头~~~麻~~~~被你的鸡掰洞夹住~~~~
懒较~~~足爽~~~足爽~~~我再用力干几下~~~~啊~~~~~~~~~~~~~]
听到春花讲艰苦,最近只有阿桃跟阿满曾经讲过,
阿昌伯看着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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