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阿昌伯的眼神还停留在自己的两粒大奶上,而阿昌伯刚刚忙着解释,也无暇去遮掩自己的懒较,懒较依旧翘着。
让春花又感觉到鸡掰洞痒痒的,也幻想着以后是否还有机会用这根懒较。
看着不说话的春花,阿昌伯把自己原本的计画,重新说给春花听,并解释并不是因为刚刚跟春花相干后才做出这样的决定,春花最终点头接受。
只要求阿昌伯从下午,她投溪自尽到工寮内发生过的一切,当成两人的秘密。
她就不再去计较谁对谁错,反正事情都发生了。
听到春花的建议,阿昌伯当然没有意见。
本来钱就准备好了,先借俊雄还赌债,之后俊雄慢慢还这笔钱。
但是这笔钱还没借出去,就先从春花的身躯拿了利息。
[好啦!
!
阿昌伯你紧穿裤啦!
那根懒较一直翘在那边,是还想要对我怎样吗?]春花嘟嘴指着阿昌伯翘高的懒较,抱怨着,眼神却捨不得离开。
[没啦!
!
我不是故意的,看的春花胸前这两粒大奶,想到刚刚你把我当做阿福,叫我树奶头,嘴裡唉唉叫,它就一直硬梆梆。
]听到春花的抱怨,阿昌伯故意转身面对春花,将懒较头对着春花,嘴裡故意讲出刚刚春花发春的过程,一面穿上衫裤。
阿昌伯的话,当然话中有话,也是肖想以后还有机会跟春花打打友谊赛——[是不是足痛~~~我下次会小力没啊~~~没下次~~~~~]两人达成协议后,雨终于停了,一前一后默默地往庄内走。
两人回到庄内的途中,阿昌伯不时回头观望,却看到春花咬着牙,一脸痛苦。
阿昌伯本能地认为春花的痛,是自己那根造成的,连忙道歉。
只见春花杏眼瞪着阿昌伯,阿昌伯默默地把下半身缩了回来,装作无事往庄内走。
[阿昌伯,你那隻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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