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干你祖妈~~这条帐,我过几天再来收,不怕找不到人。
]男人把菸头往俊雄的耳垂捻熄,俊雄明明很痛,却噤声不敢叫出来。
三人快速地离开俊雄的家,回头看到庄内的少年人已经聚集在俊雄家门口。
阿足婶这么一喊,整个庄内轰动,连俊雄的父母都从田裡赶回来。
直到阿昌伯出现,大手一挥,庄内的人才从俊雄家门口散去。
阿昌伯坐在神明厅的大位,俊雄父母站在一旁,春花抱着女婴不知所措。
俊雄跪在神明桌前面,低头不发一噢,脸上还滴着混着汗跟血的液体。
[你在赌间被人弄赌了。
不然怎么赌,怎可能一晚输千多元。
]问清原委后,阿昌伯叼着菸斗,说出自己的看法。
此时,父母一脸惊恐,俊雄竟然输了这么多,几乎家裡整年的收入都不到。
[阿昌啊~~你能帮忙吗?]俊雄老父眼见事情大条,低头开口跟阿昌请求帮忙。
[人讲救急不救穷。
但是我老父讲,助贫,不助赌。
他讲贫可能是暂时的,但是赌博跟吃毒一样,很难根治。
俊雄啊~~你皮好,忘记肉痛。
退伍后,去外面吃头路时,已经出过一次代志。
你娶某的聘金,还是我先出的,想说你娶某后,会认分做事。
这一两年来,你老父老母拚死做,债才刚要跟我还清。
你这一齣太大齣了,我手头没法度帮你。
]阿昌伯深吸了一口,吐出白烟。
起身慢慢往外走,阿足婶看到夫婿的神情,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跟两老点头,连忙跟着出去。
[怎么办,那批人早晚会找上门来。
你明天再去跟阿昌求情,看赌帐能不能打折。
不然俊雄被人断手断脚,香火就断了。
-->>(第5/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