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的懒较,懒较头隐隐泌出透明的汁液。
跟春花一样,阿昌伯心中也荡漾着,不知道能不能趁这个机会,重拾过往的回忆。
[耐这样,刚刚落水前,我才起念头,讲想要给懒较督洞,接着阿昌伯就出现,莫非是天意?趁现在,他也脱光光,我也脱光光,他若开口,我要]这是阿昌伯第二次在溪边救她一命。
看着跟自己同样没穿衫的阿昌伯,春花心裡想着上一次[阿昌伯,我我…………….]正当春花看着阿昌伯的那根懒较,胸口欲火被点燃,但难以启齿之际。
[春花,阿昌伯足久没跟你相干~~~我想可不可以放进去一下下就好~~~]喂~~~这时事梗未免来得太突然?重来重来。
[春花,阿昌伯足久没跟你………….上次载你母子去镇上看齿科,那时候我忍不住摸你的卡称肉,你也没反对。
我想说,既然现在你跟我刚好跟十几年前一样,两人都没穿衫,是不是来做一下下,你若是没想要,就当作阿昌伯黑白讲话………]春花听到阿昌伯开口,转头看着阿昌伯,低头看着他挺着的懒较。
说到五月初,春花后生阿国牙齿痛,媳妇阿满讲那个要给镇上齿科看才能解决。
刚好自己要去镇上办事,就顺路载了他们三个去镇上。
在等待阿满换衫时,看着四下无人之际,阿昌伯大胆的将手往春花的卡称肉摸了上去,如果春花翻脸,就解释说是要扶她的腰。
只是没想到春花不但没有闪避,还扭着卡称,让自己可以摸更多的部位。
两人隐约还谈论到房事。
无意间透露出早年有过交手的纪录。
这梗,大家敲碗很久,这次娓娓道来——[春花~~~~我~~~~~~~感谢~~~你~~~~~足紧~~~~~~~我~~~~]既然两人都光着身躯,阿昌大胆说出现在想跟春花在溪边相干,反正这话这边讲,这边算。
春花没意愿也没关係,毕竟男欢女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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