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半天。
我说女人一生就结婚一次,我想把我最美的一面展示出来。
当时如果父母不同意的话,我可能也就不脱了。
毕竟结婚是两个家庭的结合,而且是很隆重的一件大事。
我不想让父母感到丢人。
晚上爸爸和妈妈似乎聊了一夜,早上我准备出门时,爸爸说你要是那么想光着结婚,那就脱吧。
哎,这算同意了吧?事后爸爸告诉我,他俩的想法是与其遮遮掩掩一辈子,不如挑战一下世俗。
他们朋友里虽然只有一小部分人知道我当裸模这事的,但难保他们不把这事当花边新闻传出去。
那种「我知道你知道我女儿是个娼妇但我装着你不知道」的感觉特别不好,不如直接说出来,「我女儿是个光着身子到处给人看的裸体模特,怎么啦」的感觉会好很多。
我看到新闻里说南方农村的打工妹到城市里当妓女发了家,回老家不仅不丢人还很荣耀。
而且亲朋好友也都跟着一同到城市当妓女「共同致富」,妈妈送女儿,老公送妻子。
自古就有笑贫不笑娼的观点,如今这个时代,看脸和有钱几乎能决定一切了。
我决心已定,在婚礼上全裸。
终于,我的婚礼到了。
我和大姐一样很有天缘,那天的天气特别好,除了稍有些热。
我当然不会是全程裸体的,那不免辜负了晓祥订做婚纱的一番心意。
而且我也很满意我穿婚纱的样子。
一切都是几乎固定的流程,婚礼摄像仍然是晓祥的哥们。
在婚礼现场,我穿着美丽的婚纱出现在门口时宾客都喝彩起来。
我挽着爸爸的胳膊,走到晓祥面前,把我交给了晓祥。
我不知道这一刻竟是这一种五味杂陈的感觉,父母把我细心养大,然后交给了一个三年前还完全不认识的男孩。
不知道谁设计的这个仪式,太让
-->>(第42/5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