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赵哥的几个死党。
敢情这几天许辉和晓祥鬼鬼祟祟地凑在一起,原来是商量这个事来着。
我又要哭了好吗!这一刻我感觉我整个人都是晓祥的了。
嗯,其实以前也有这种感觉,不过这一次最为真切,都是他的,连一根汗毛都没剩下。
哎,好幸福。
话说「婚」是一个「女」字加一个「昏」字,果然那几天我一直都幸福得晕乎乎的。
接下来的程序跟大姐和许辉差不多。
我父母早就见过晓祥。
我妈妈对于这个「把自己女儿扒光到处给人看」的家伙起先没什么好感。
但后来看到晓祥把我照顾得很好,并且我们俩的收入也很可观,也就一点点接纳了晓祥。
求婚之后晓祥提着礼物拜见准岳父大人,然后如许辉般地把我爸爸放翻。
话说准女婿灌醉准岳父是不是什么传统?怎么步调那么一致?不过算晓祥倒霉,我爸爸的酒量也算是硬茬了,所以在放翻我爸爸之后晓祥自己也翻了。
爸爸躺到床上鼾声如雷,我把晓祥扶到我床上,两个我最爱的男人,一床一个,睡得跟死猪一样。
天色已经不早了,干脆让晓祥在这睡吧。
妈妈一付「反正自己女儿已经是二十手货了,爱怎样就怎样吧」的表情。
哎,话说爸妈有日子没检查我的处女膜了,还在哎,还在哎!妈妈给晓祥抱来了被子,嘱咐我把晓祥的衣服脱掉再睡。
可是晓祥好重呐,我想让妈妈搭把手,妈妈居然一点也不帮忙,出屋的时候还反身关了门。
哎,什么意思?我没想和晓祥睡一个床来着,我原本计划是和爸爸妈妈睡一个床的。
话说当着爸爸妈妈的面和男人睡在一起还是挺过格的吧?我还没过门呐,现在晓祥算是「野男人」吧?人家都是怕自家的白菜被猪拱了,我妈妈倒好,把白菜往猪圈里扔。
我扒光了晓祥,本想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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